比任何一次都难过。
时亭瞳怔住一瞬,又极快敛起情绪,神情正经,“我没有事,长官。”
顿了顿,他补充,“也没难过。”
游忆点开终端的系统,把男人刚才的记录调出来,直接摆在他身前。
证据面前,时亭瞳哑然半晌,他与游忆对视,又移开目光。
“抱歉让您担心,我不知道我的情绪会传到您的终端上,我只是有些担心小月。”
游忆盯着他,没说话。
时亭瞳吸了一口气,继续道:“长官,还有一件事。我想申请假期延长一天,今夜不回去了,可以吗?”
游忆清楚时亭瞳在转移话题,但是听到他今夜不回去几个字时,眼眸还是眯起。
她问:“你要干什么去?”
时亭瞳没犹豫,诚实将原委说出。
在时弦月入学前,他想给妹妹做顿饭,再把真相说出来。他租的公寓在旧城区,离帝国一中极远,来回很费时间,所以便想着夜里不折腾了。
时弦月的正式入学时间在下周一,明早再把她送回学校也不迟。
和酒店不同,公寓周围环境乱,什么人都有,时亭瞳自然不能留妹妹一个人住公寓。
而且,时亭瞳还有一个没说的原因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。
“长官,可以吗?”时亭瞳不确定地问。
自从监狱出来,一张结婚证被长官接回家,他再没回过自己的小公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