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忆知道那道指令的具体含义。
这条长廊从此刻起被封闭,不会有任何人前来打扰,她可以肆意享受这个夜晚。
游忆回到客厅,坐在中央沙发上。
她看着时亭瞳无声关上房门,习惯性排查监控与各种窃听器,在确认环境安全后,眉眼才放松一些。
时亭瞳接了杯水放到茶几上,目光落在她面上,欲言又止。
“长官,您的止咬器,需要摘下来吗。”
游忆面上的止咬器并不是口笼款,构造贴合下颚与鼻梁,限制了alpha的启唇弧度,正常说话与喝水都没问题。
覆在面上,给女人增添一种冰冷而锐利的气质。
“不用。”游忆淡声答。
男人没再开口,他将窗帘拉上,安静站在沙发后。
时亭瞳是beta,他很安全,不会散发信息素让游忆变得更糟糕。
可是时间一点点流逝,游忆的状态并没有变好,阻隔器上的蓝光断断续续闪烁,她的终端响了几声。
是方乐。
听说她被宣涛影响陷入易感期,方乐急忙发消息询问她状态如何。
若是普通alpha,一针强效抑制剂下去,半个小时也就能恢复了。
奈何游忆和‘普通’两字沾不上一点关系。
皇室提供的这种抑制剂,效果对她微乎其微,她仍处于难耐的易感期。
【方乐:隔六小时注射一次抑制剂,等你易感期结束再来做医疗疏导。】
终端不停震动,方乐
断断续续发来很多条消息,时亭瞳始终在游忆身后活动,纵然他没有窥探的想法。
可就是那么凑巧。
就在他拿着冰块桶回来时,余光不小心瞥过浮在虚空的聊天界面,一个眼熟的名字闯入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