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昭。
时亭瞳握着冰桶的手一紧,他再度响起顾元帅之前和语重心长和他说过的。
游忆有不得不和oga在一起的苦衷。
再结合方乐之前的暗示,时亭瞳脑子稍微一转便能想明白。
陈昭才是最适合长官的oga。
时亭瞳在杯子里加了几块冰,但因之前水接的太满,不小心溢出些许,他扯了纸擦过,修长指节攥紧吸满水的纸张。
男人低声开口,刻意保持平静,“长官,需要为您联系陈昭少尉吗?”
此话一出,游忆终于放下终端。
她缓慢掀起眼皮,金属止咬器泛着冷硬光泽,女人眼眸幽深晦暗,难以看透。
一瞬间,时亭瞳再度感受到了之前在车内,那股被当成猎物盯上的危险感,浑身泛起鸡皮疙瘩。
时亭瞳垂下目光,却在瞥见游忆某处时一僵。
他匆忙移开视线,不敢多看。
“抱歉,您别生气,我不会再提这件事。”男人低声道歉。
同样的错误,他犯了两次。
游忆没说话,目光却始终没移开,审视一般。
气氛逐渐变得压抑窒息,他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。
“我、”
“时亭瞳。”游忆忽而出声,打断男人没说出口的话。
长官极少在他面前喊他全名,时亭瞳霎时站直身子,等待吩咐,因太快闭嘴,还不小心咬了下舌头。
“在。”他应道。
“别忘了,现在和我有婚姻关系的,是你。”
女人黑眸凝着他,语调平静,“易感期不是非要标记oga。我现在需要什么,你应该很清楚。”
游忆说话时的语调无波无澜,可耳上闪烁的阻隔器与具体的某处都暴露出。
她并不平静。
时亭瞳当然清楚,只是刚才刻意忽略,假装没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