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柜子时,游忆瞥见一张熟悉的明信片。正是时弦月送给她那张,被时亭瞳摆在洗漱柜上,每天洗漱时都能看见,和他在公寓时的习惯一样。
她收回视线,拿着药剂回去。
被子被时亭瞳压在身下,打完退烧针后,游忆揽住男人肩身往上抬,他身上穿的仍是背心,露出的肌肤压在她臂上,烫的吓人。
游忆低头,将被子扯出来,裹在男人身上。
做完这些,她没有离开,而是从另一侧上了床。
时亭瞳情况不明,担心出现更严重的问题,她今夜不能离开。
等靠在床头,游忆才发现,时亭瞳躺的很偏,他几乎蜷缩在床的边缘,翻个身就能滚下去。
游忆坐起身子,盯着人看了几秒。随后俯身靠近,一手伸到男人腰下,一手伸到膝窝下,施力将人抱到床中央。
她的动作不算温柔,也没有小心翼翼不打扰对方的想法,整个人被拖抱起,时亭瞳终于被折腾醒。
游忆刚欲抽开手,手腕便被攥住。
漆黑夜里,男人费力半睁着眼,他显然没清醒,都没认出游忆是谁,只是凭着直觉下意识反抗。
“是我。”游忆淡声道。
时亭瞳似乎没听懂,攥住她的力道更重。
男人的掌心很烫,生着硬茧的指腹虎口磨在她腕上,生出些微妙痒意。
“时亭瞳,松手,是我。”她又说了一遍。
时亭瞳望着她,既不松手,也没反应。
游忆不再指望他能理解自己的话,她垂下眼,一根根掰开男人指节,抓着他手腕塞回被子里。
“睡觉。”她习惯性下令,将男人偏向自己的下颚掰过去,让他躺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