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官,我帮您把裤子洗了吧。”
毕竟是他弄脏的。
游忆刚欲说不用,抬头的那刻,话语哑住。
时亭瞳是弯腰站在她身前的,这个动作原本没有任何问题,可他身上的工字背心是紧身的,且领子低,从她的角度看,那道隐约的沟壑在此刻异样显眼。
再近一点,都能埋她脸上。
她忽然想起刚才时亭瞳趴在自己腿上时的感受。
游忆抿唇,牙尖又开始发痒。
若换成别人,游忆毫不怀疑这些举动含着刻意引诱的成分。
但偏偏做出这些举动的是时亭瞳,一个最不可能拥有这些弯弯绕心思的人。
她一向肃直板正的副官,处理军务时脑子挺活跃,但在某些情况下又格外迟钝。
而且他似乎现在都没意识到,他刚才趴在她腿上,蹭了她半天。
“不用,早点睡吧。”
女人语气冷淡,阻隔器忽闪一下。
时亭瞳能感受到游忆一瞬冷下的情绪,但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只能顺着应好。
看着长官离开的背影,他垂眸将阳台收拾好,无言回到客卧。
时亭瞳没拉窗帘,他坐在床边,看月色透过窗子,洒在昂贵的晶石地砖上,如同一道细碎的银河,流光烂漫,触不可及。
他抬起头,望着高悬的星河天幕,思绪忽而被拉回某个在s92星的夜晚。
他与时弦月一起坐在疗养院的塑料小凳上,沐浴着月色,帮着护工阿姨挑拣着枯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