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时亭瞳却少见的觉得焦躁。
那些alpha和beta的画面克制不住的一帧帧放大在脑海,扰的人无法入睡,他只能坐起身,牙齿咬着舌尖,试图冷静。
他想起游忆白日那句随口的调侃。
无欲无求。
时亭瞳当然不是无欲无求,也不是没看过那种影片。相反,他十几岁在黑街底层挣扎求生时,见过的听过的都很多,性与暴力充斥着那里的生活,成了每个人无法割舍的部分。
他见过被迫出卖身体的,也见过主动沉溺其中的,那些欲/望肮脏下流,哭喊叫着,肆无忌惮发泄着。
后来进了军营,日子才算逐渐稳定下来,只是放假回公寓时,隔壁偶尔也会响起这种动静。
每次被吵醒,时亭瞳便索性不再睡,他会开始整理卫生,这是他疏解压力的一种方式。
时亭瞳虽不是无欲无求的圣人,可也确实欲/念浅淡,大多时候压下去,极偶尔才会用手,匆匆忙忙的,也不是为了图快活。
实在睡不着,时亭瞳起身开始做卫生。
即便是客卧,也比他租的那个小破公寓要大几倍,地方空空荡荡,收拾起来反而更快。
抹布被洗干净,镜子上最后一抹水迹被擦干后,时亭瞳冲了个冷水澡。
虽心静了,睡意也彻底消失。
忙活一遭有些口渴,时亭瞳放轻脚步出门,打算去接杯水喝。
可当他路过阳台时,骤然驻足。
女人搭在桌上的指尖微动,显然是发现了他。
时亭瞳指尖蜷起又松开,喉结滚动,抬步走过去。
“长官。”他声音压的很低,带着一丝不明显的哑意。
游忆抬起眼睫,扫过男人拢起的湿发,打湿的眉,还有沾着冰冷水汽的肌肤……唇角微不可察地弯起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