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时亭瞳不是,他没有alpha强大的基因,日晒雨淋,肤色呈健康的蜜色。
两人手腕交叠时,色差十分明显。
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,游忆清晰感受到指腹下跳动的脉搏,擂鼓般一下又一下,不可忽视,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。
看着男人僵硬而无措的躯体,从脖颈开始烧红的脸色,还有那双不知道该看哪里的眼睛,游忆忽而轻笑一声。
她突兀的笑声显然令时亭瞳更加尴尬。
游忆偏头,仔细看过屏幕上那些不可描述的,眉梢微挑,“你……如果有需求,可以下单的。放心,客卧的隔音很好。”
可她说完这句话,时亭瞳猛地抬起头,活像被震撼到,说话都磕巴了。
“不、不用,我没有那种需求。”
终端传来推送,时亭瞳的心率在飙升。
再配上他瞪大的眼眸与通红的耳垂,让眼前这个向来冷肃沉默的男人看起来意外纯情。
游忆眼底淌过一丝微浅笑意,“无欲无求啊。”
这么多年,时亭瞳还是初次听见长官调侃人,他动了动唇,窘迫地移开视线,不知道该如何答。
好在游忆也不需要他真回答。
女人修长的指在屏幕上轻点,令人尴尬的声音与画面消失,智脑被迫调整到健康模式,失落的黑屏。
等一切结束时,游忆离开后,时亭瞳还站在一旁,耳根绯色未消。
白日还好,可夜深人静时,时亭瞳躺在床上,一闭上眼,脑子便不受控的播放白天在智脑看过的画面。
还有长官侧头问他时,那双含着蕴着微浅笑意的眼眸。
似积雪消融,他终于窥见一丝冰面下,游忆真实的情绪。
不再是那个冰冷锋利、遥不可及的上将。
六月末的天气,屋子里开着恒温系统,夜里不算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