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旧荷包做工一般,因为长年佩戴,与被人常常摩挲,连绣线皆有些泛白。
心绪有些复杂与迷茫,明灿的指腹抚过荷包的绣线,喃喃自语一般,轻声念道:“玉瑕……”
……
几个月后。
临近春末夏初,绿意茂然,这年春闱已经考中进士的崔寒章来明府,想要商议婚期,只是,作为这门亲事的另一个主角的明灿,却坐在屏风后,眼眸频频瞧向窗外,仿佛有些心不在焉的。
觉察到明灿的那抹明显的出神与异样,仿佛有些心事重重似的,明修远离开待客的花厅之前,吩咐崔寒章可以多坐一会。
留下的这段时间,明灿可以与崔寒章说一些不想在他的面前想说的话。
坐在花厅一侧的圈椅上,崔寒章瞧了屏风之后,默默坐着,一语不发的明灿一眼,问道:“明小姐有心事?”
听到崔寒章这般问,明灿抿着唇,不由得沉默良久。
半晌过后,明灿方才轻轻摇了下头,开口道:“崔公子,抱歉,我……我不能嫁你……如今尚还不曾下聘,不曾真正定下,这件事,便算了罢。”
未曾料到明灿沉默这般久,所说的竟是这个,崔寒章不由得怔愣了一下。
片刻之后,回过神来的崔寒章心中虽甚是困惑诧异,但却还是保持着温文有礼的风度,问道:“为何?是在下哪里做的不好?”
听到崔寒章这般问,明灿不由得复又默然了下去。
片刻之后,明灿方才启唇,摇首道:“我喜欢的,一直不是你。”
“我只是喜欢嫁给你,可能拥有的,我想象出来的美好日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