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下眼帘,摇了下头,明灿神色微冷地苦笑道:“我不晓得父亲为何要这般做,或许,他一直皆是恨我的罢……”
听到明灿这般说,惠安郡主瞧着她,欲言又止了片刻,方才轻声道:“他可能觉得亏欠你,又被慕姨娘蛊惑,以为这般是补偿你。”
明灿闻言,只觉得讽刺又匪夷所思。
或许亦是觉得自己的这番话听着有些荒谬,惠安郡主握了握明灿的手指,有些无奈地叹息道:“你不晓得,之前慕氏来找我,话里话外,便与你爹爹现在做的是一个意思。”
听罢惠安郡主的话,又想到不知缘由,多年来格外喜欢对付自己的慕莺时,明灿的手指不由得攥紧了衣袖:“我……”
瞧着明灿的神色有些不好看,惠安郡主忙想要安慰她。
“别怕。”拍了拍明灿的手,惠安郡主温声道,“我去找你爹爹说,不会教慕氏的阴谋得逞。”
……
翌日早晨,惠安郡主在垂花门前,拦住了要去上朝的明修远。
见明修远眸色淡淡地瞧了一眼自己,神色并无几分诧异之色,仿佛已经晓得自己大早上等在这里,是因为什么,惠安郡主心中不由得有些打鼓。
定了定心神,瞧着面前的明修远,惠安郡主决定不绕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