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明灿要经过自己身旁,去及笄台上,明嫣的眼眸转了转,眸色有些沉了下去。
等到明灿经过明嫣身旁时,趁人不备,明嫣伸脚,想要绊明灿。
只是,对明嫣这个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,骄纵任性的嫡妹,明灿已经甚是有经验。
早有防备的明灿微微侧身,脚步轻轻避开明嫣身旁。
这下,有些着急的明嫣继续伸脚,坐得不稳,反倒自己险些摔了个跟头,立时惹来一旁的明柔,轻轻的一声嘲笑。
因为年纪尚小,与府中女眷们坐在一起的明轩见到此情此景,故意明知故问,对明柔装傻地笑着问道:“姐姐,你在笑什么啊?”
听到明轩这般问,明柔以帕掩口,复又轻轻笑了一声,心情甚是愉悦一般,笑吟吟地回答:“我笑有个人是笨蛋,总是做些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,瞧着教人发笑,活脱脱便是个笑话。”
从来不晓得何为“忍气吞声”的明嫣闻言,立刻站起来,便要对明柔发作:“明柔,你!”
不想教明嫣与明柔毁了今日明灿的及笄宴,惠安郡主一把拉住明嫣,然后冷眼,带了几分警告地瞧了明柔一眼,转头,对前来的宾客女眷解释:“孩子们关系好,玩闹呢。”
明柔对明嫣毁掉明灿今日的及笄宴喜闻乐见,瞧见平日里不着铅华的明灿,今日盛妆之下竟那般光彩耀人,她心中早已锐利的猫爪在挠似的难受。
此时此刻,见惠安郡主阻拦明嫣,警告自己,晓得教明嫣这个没头脑的破坏明灿的及笄宴是没戏了,明柔收回目光,面上恢复了假惺惺的温柔的笑,若无其事的模样。
在众人赞叹的目光中,明灿唇角微扬地走到及笄台上,向父亲母亲端庄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