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铜镜中芳华初绽,亭亭玉立的貌美少女,明灿不自觉抬手,摸了摸自己秀致动人的眉眼。
怎么会这般神奇,她既像自己的父亲,又像自己的母亲。
明修远与许禾早已没有了关系,更是十多年未曾再见。
可是,他们却还是因为她,而在这个世界上,仿佛有着最后一缕抹不去的联系。
她是他们失败的婚姻的墓志铭,是难以抹去的标记。
今日是自己的生辰,娘亲会想起自己吗?她有了新的孩子,又许多年不曾见过她,还会不会想她?
明灿这般自心中默默想着,忽然觉得自己的心,有些沉重下去。
仿佛觉察到忽然之间,明灿情绪的黯然,瞧着身旁的小姐铜镜中的面容,侍女不敢高声语似的,轻声问道:“小姐,时辰要到了,您在想什么?”
闻言,明灿回过神来。
她的神情恢复如常,听到侍女的提醒,她只是摇首笑笑,然后准备起身:“没什么。”
……
明灿的及笄礼上,她梳着惊鹄髻,发髻上佩戴着一朵绯色的芙蕖,一套红玛瑙头面,一对珍珠流苏簪,身着一袭棠色大袖礼服,妆容明艳,一露面,便惊艳全场。
禁足了一个月,方才被放出来不久,心情一直不好的明嫣坐在席间,瞧着明灿,嫉妒得眼睛皆有些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