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那晚亲了我。”乔小乔紧攥着他手臂,倒打一耙道。
“?”
江白圭看着她,没说话。
那晚之情形,他们二人比谁都清楚。
桂花糖粥,哪里比之酒?
“虽是那日我吃了酒,但我都记着的。”乔小乔又说。
江白圭:“……”
乔小乔被他皱眉看着,心口发虚的很,眼神飘忽了下,她努力克制着又飘回来,将手里紧攥着的一颗桂圆递到他面前。
江白圭目光微垂,也不知是在看那颗圆圆的桂圆,还是在看她白皙柔软的掌心。
“这是我与盛樱里要的,她如愿嫁了喜欢的人,床帐里撒的花生圆子都是沾喜气的,我讨了这颗来,是保佑我如愿以偿。”
“今日你没得选,我的唇你沾了,若我不能踏上这辆马车同你去临安,我当即便调头回应天进你家门,权当在外拜过天地,替你在乡侍奉亲长。”
江白圭哑言,半晌,他轻声道:“你何苦——”
“江白圭,”乔小乔打断他的话,她深吸口气,被三个字缠得心口疼得厉害,那横平竖直化作了最细最坚固的绳索,想念一次,嵌紧一分,而那怦然跳动处,也只认得他,“若我来日不喜欢你了,我自会痛快的与你和离,可今日我喜欢你,便只能替自个儿争一争。”
“你如另有心悦之人,我也不会缺德去坏你姻缘,可你有吗?但我有啊。”
南地霜晚,路边野草还余些绿,被秋风吹得沙沙,马蹄声和着车轮响,扬起的灰尘在告别同乡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