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颇恼的追着他咬,却是被某人掐着下颌,舌尖乖乖伸着给他吸。
忽的,章柏诚掀开她身上的红被,钻了进来。
“这嫁衣,是留给我脱的吗?”
他手指勾着她腰间的衣带,勾着唇角笑得很坏,明知故问。
口涎拉扯着银丝,羞得盛樱里一巴掌拍断,又抹了下唇上湿润,动作落入他眼睛,好像添了把柴火似的,见那眸底的火燃起。
“……”
腰间力道轻弹了下,裙带散了。
这身漂亮的嫁衣,她今日怎么穿上的,今夜也被剥了个干净。
深秋了,夜里更添凉意。
可盛樱里好热,好像钻进了火炉里,烧得她浑身滚烫,尤其是章柏诚这厮手上握刀耍枪而来的薄茧,更是要命。
盛樱里张着唇,像是溺水的鱼,却是如何都躲不过那只手。
她脑袋昏昏然的想,今夜努力白费,全然是凭着章柏诚这厮心意,想揉就揉,想抬腿就抬腿。
忽的,身下一凉。
盛樱里一个激灵,脑袋都清明了些,揪着被子想要瞧,只一眼,又紧紧闭上了。
“……”
章柏诚哑声笑了声,“害羞什么,做了夫妻,定是要瞧清楚的。”
盛樱里心里骂他厚脸皮,方才猝然瞧见的却是大喇喇的占着她脑袋。
他们,在紧贴着。
盛樱里听着他促狭的强调,不甘落后,强装镇定的睁开眼睛问:“什么东西?”
她是在说方才突然一凉。
章柏诚将手里的瓷瓶给她看,“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