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后悔的。”他说。

陈绍才不信他这话,骂他死鸭子嘴硬,又瞧一眼那嘴角都恨不得咧到后脑勺儿的某人,更是替贺霖伤怀。

贺霖也没多说什么。

她今日梳妆得格外漂亮,头上花冠虽不及珠冠华丽,却是衬得那张脸莹润粉白,眉目灵动狡黠,一笑一颦都牵扯着另一人的眼神。

喝过合卺酒,便是夫妻礼成。

众人笑闹着拉着章柏诚吃酒去,更是壮志豪言,今夜定灌他个酩酊大醉!

章柏诚更狠,大手一挥道:“今儿谁能从我家溜直线出门,我管他叫爷!”

声浪恨不能掀过天儿去,有人笑话他大言不惭,更多的是经不起激,誓要一决高下。

章柏诚轻咳一声,与红帐中羞羞答答坐着的人说:“他们不定闹到几时,过会儿你吃了饭先睡……”

屋里还没走的妇人一听,眉眼瞪圆,正要说话,这洞房花烛夜哪有新人各睡各的啊!

盛樱里也是一愣,就听他故作镇定的又道——

“等我回来闹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话将新妇羞得面红耳赤,不等抄起手边的软枕揍他,那人已然疾步如飞的出门去!

房中的妇人们交换几个暧昧眼神,掩唇轻笑着出去带上了门。

乔小乔倒是还在,脸颊酡红,眼神儿飞呀飞,不好意思看盛樱里。

半晌,她才吭哧的小声问:“那……啥,你看过了吗?”

盛樱里还未退热的脸,被热浪烘得无颜面人。

她咬咬唇瓣,仗着房中只她们二人在,两根手指攥紧,做贼似的低声:“你想看吗,我可以再看一遍的。”

乔小乔:“……”

院中推杯换盏,宴酒笑迎。

房中努力钻研,唔……好不刻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