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了抿唇,咽下了那句“大乔阿姐可知道?”,只含蓄的朝他眨了眨眼。
盛达善哼笑,“还挺操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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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5章
◎你瞧他不爽就骂两句嘛,惭愧我做甚?◎
下岸百姓多贫苦,因果巷的盛家尤甚。
盛达善读书不过二三年,便早早扔了书卷,操心起了家里生计。
走街串巷的贩货郎做过,天庆观前的瓦市蹲过,码头的大包也是扛过的,可家里始终捉襟见肘,铜板都不见得富余几个。
长至十七,不慎惹得邻巷女郎倾心。
他自认轻狂混账,自愧弗如求亲儿郎,可那姑娘一脑袋官司往他身上撞,盛达善望之如天上明月,珍之重之。
可家贫屋漏,断然不敢让之委身。
盛达善当真是要愁白了头。
偶然听闻,上岸曹家,做布料生意。曹公膝下一女,环伺亲戚众多,有意招一赘婿操持偌大家业,盛达善毛遂自荐。
在此前,他见过那曹家娘子,与其约,名为夫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