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议和能有啥用,能鞑靼缓过劲儿来再打,想打赢就难了。”

众人说着,气气的看向了孟州。

孟州摇着蒲扇,耸了耸肩,“看我做甚?”

“孟副将,要不你去劝劝将军吧?”有人提议。

孟州:“我笨口拙舌,比不上郑副将,要不让他去?”

郑山哼了声,扭头就朝营帐走。

去就去!

窝囊废才不敢去!

众人面面相觑,也不知是该跟上去,还是藏着等结果。

于是,目光又落在了孟州身上。

孟州摇着扇子走了,“饿了,吃饭去。”

夏日里,难免胃口不好。

晌午饭除了大锅菜,各人还有一碗清清爽爽的绿豆汤。

营帐里闷,外边儿晒,当真是没地儿可待。

许多将士就喜欢蹲在饭碗在树下吃饭,虽是有蚊虫,但好在能吹风还遮阳。

贺霖没去,营帐帘子高高挂起,他大马金刀的坐在案后,正吃饭。陈绍也在,一手抓着筷子扒饭,一手揪着灰袍摆扇风,余光一瞥,突然面露惊色。

只见章柏诚一手饭,一手汤的端着进来了,跟进自己营帐似的随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