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惯出了驴脾气!
将进帐前,万重山脚步一顿,又扭头问:“郑山派谁去接了?”
“章柏诚呗。”
“就他一个?”
“哪儿啊,”孟州扇走一个苍蝇,“还有他底下百人吧。”
“……他一个刚从军的毛头小子,屁规矩不懂,郑山就让他自己去了?”万重山拧眉,人这会儿要是在跟前,他怕是得给他一脚踹。
“一回生二回熟。”孟州说着,摇着扇子走了。
百里外,几十个穿着胄甲的士卒,热得只差吐舌头了。
一早出发,晌午吃的干粮,水囊早就空了,这会儿是又热又渴。
章柏诚也热得懒怠说话,抬了抬手。
小旗长冯敢立马会意,大嗓门儿喊:“别傻站着了,去亭子里歇着!”
众人见章柏诚也点头,顿时散作鸟兽,一窝蜂的去躲凉了。
冯敢过来,跟章柏诚叨叨,“郑山就是报复你,这吃力不讨好的事,怎的不让别人去。”
章柏诚嗓子干得快冒烟了,哑声懒声道:“你也说了,他报复我啊。”
冯敢:“……”
他是想说这个吗?他、算了……旁人来也一样得晒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