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几朵蘑菇云似的营帐,万重山站在自己帐前。
孟州看见,保持着所剩不多的儒雅姿态,摇着扇子晃了过去。
“你又怎么惹他了?”万重山问。
孟州耸耸肩,无辜道:“给他出了个好主意,他骂我害他。”
万重山都懒得问那主意,他身边这俩人,同战几十年了,郑山就没斗得过孟州的时候,一个莽撞,但奉军令如圭臬,一个足智多谋,锦囊妙计,赫赫有名的儒将。
“这回议和了,失地可就不好收复了。”万重山遥望着重峦叠嶂说。
“那就是不收了呗,”孟州说,“那群朝臣估计没少吵架,太上皇那么大年纪了,这会儿又登基,他们也不怕给人吵得没了。”
万重山瞥他一眼,“胡说八道。”
这大逆不道的话,嫌命长了不成。
“此番官员下榻的住处都安顿好了?”万重山又问。
孟州“嗯”了声,“昨儿便吩咐人清扫了,我等会儿去看看,”说着,他促狭的抬了抬眉,“可要送几个舞姬过去?”
这话一出,便挨了一记瞪。
孟州也是欠的慌,故意撩火,“知道了,送俩。”
“送个屁!”万重山骂,“没事儿干就去将黄册拿来翻翻,等议和罢,就得重新登名造册了,还有军户籍,多的是事儿!”
孟州懒洋洋的推拒,“不想干。”
万重山:“……”
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