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章柏诚特意交代了,就是他不说,盛樱里也不会随意出去闲逛,她不是谨慎的性子,可也知道害怕的。
门前有巡营的人经过,胄甲与刀鞘碰撞,咣当的响。
乔小乔将帐中打量过,坐过来与盛樱里低声说:“章柏诚混得可以啊,都有自己单独的营帐了。”
“你怎知是他的?”盛樱里睁着圆眼问。
“很显然啊,他也不会让咱们去别人的营帐呐。”
盛樱里:“……”
好有道理。
她喝了一碗凉茶,余光瞥见旁边箱子上放着的木弓。
是他的。
盛樱里温吞的想。
随着饭菜一道过来的还有冯敢,这人如入自家门般熟稔,掀帘就进,看见帐中或坐或站的几人,眉眼间的喜色登时愈发的盛。
“真的是你们啊?!”
相比冯敢的欢腾,盛樱里几人皆有些目瞪口呆。
眼前之人也如外面的将士,穿着一副胄甲,只是帽子戴得歪斜,也肯能是因欣喜一路跑来时歪了去,身形宽阔,虎背熊腰,很是唬人,一眼望过去时,还以为是谁家猛将。方才他骤然闯进来时,连江鲫都吓了一跳。
江大嫂是见过他们满巷子窜着打仗的,眼下看着这小子,颇为瞠目结舌道:“这、这得是大将军了吧……”
盛樱里心想,同是穿胄甲,章柏诚就没得这一句,到底是吃了身形单薄的亏。
不过,那厮如今也没那么瘦,抱着……咳咳咳……都能将她整个藏起来了。
看得出,冯敢听着这话是极欢喜的,笑声险些没将这营帐拆了去。
“还不是大将军,但我也混了个总旗当了当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厉害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