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来吧。”
盛樱里掀开帘子,便见他站在车前,朝她伸手。
盛樱里顿了下,亦伸手,被他扶着下了马车。
还未站稳,便听他语速有些快的叮嘱。
“我让人带你们去营帐,莫要乱走,我大抵是抽不出空去看你,冯敢过会儿会来,有事喊他做就是,今日天色晚了,且将就一夜,明日再送你们去城中安顿。”
话音落,章柏诚便作势要收回手走了。
盛樱里没来由的心口一紧,放在他掌中的手紧握了下,“你、你不会有事吧?”她低声问。
章柏诚轻佻的揉捏了下她的手指,轻笑了声,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
盛樱里看着他,没说话。
他有意隐瞒,她自是问不出什么,左右是只学了杀鱼,半分不会刑讯之术。
忽而,章柏诚抬手,指腹在她紧蹙的眉间划过,那副神色好似得意她替他忧心。
看吧!
就是这样一副混不正经的样子。
可怜盛樱里被他一举一动牵动神思,恨不得咬他一口。
旁边过来一人,章柏诚吩咐他将盛樱里几人送去营帐,而后疾步走了。
走得毫不留情,头都没回一下。
盛樱里自问,自己也不是什么黏着郎君不舍的性子,可见着他这般,还是没来由的心底一空,惹人慌乱。
营中行走的,皆是穿胄甲的将士。
盛樱里几人跟着领路的士卒七拐八绕,一盏茶的功夫,到了营帐。
“几位且歇着,我去将饭菜端来。”
烛火跃动,将营帐映照透彻,几道身影映在帐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