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警戒……盛樱里忽的怔然。
章柏诚这厮只管气人,这几日亦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势,她都要忘了,在其之上,还有多少人。
马车轻晃了下,众人往前。
一路无惊无险的进了城。
乔小乔好奇问:“咱们也是去军营?”
盛樱里也不知道,忘记问了。
几人掀开车帘朝外张望,街道空荡。
凤阳城的街道要比应天府开阔,应天地处以南,多是溪流小河,街道也好,屋舍也罢,大多临河而筑,乌篷船往来,溪水浣衣,这个时节,正是枇杷热闹时。
而凤阳城少见流水,也难得有两岸连接的石拱小桥,但宅院鳞次栉比,再是齐整不过,屋檐斗兽在夕阳下威风凛凛。
盛樱里正要懒怠朝窗前趴,忽的,听见了几道马蹄声。
她回头望去,只见后面不知何时跟来几个将士模样的人,一副神色瞧着比贺霖更凶,目光与她对上之时,眼神冷沉得好似能射刀子。
盛樱里愣了愣,须臾,她坐正了些,将帘子放下了。
“怎么了?”乔小乔问。
盛樱里摇摇头。
他们自南城门入城,马车转过几道街巷,往西去了。
一路相安无事,天擦黑时,到了军营。
门前岗哨未多盘查,便将人放了进来。
“吁——”
“到了?”乔小乔低声问。
盛樱里点点头,透过随着马踏步而轻晃的车帘,看见了外面燃着的火把。
忽的,马车被轻叩了两声,外面响起了章柏诚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