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敢伤得不重,身上的盔甲替他挡了挡,腰腹侧只伤了皮肉。
此时,一队不足二十人的小队驾马打城门前过。
冯敢好奇张望,“怎的出城了?”
章柏诚也朝着那队人马的方向看,马蹄扬起尘土,不论那骏马还是驾马的人,都很是矫健勇猛,身形利落。
而那领头之人,便是方才打仗时挡在他前面,他还以为是哪个营的小将……
“诚哥儿,我想吃羊杂汤!”冯敢吞咽口水道。
城门前先前有个小摊,卖羊杂汤烙饼的,味道很好。
他们随着将军调兵来湖州,冯敢每回路过这摊子,总是要吃一碗的。
今儿城中商铺却是紧闭,来往者,皆是残损灰脸的将士,那小摊自也没摆。
章柏诚头也没回,从胸口摸出一张鸡蛋饼给他。
冯敢也不挑,大口吃得很香!
想起什么,他口齿含糊的问:“这饼怪香的,哪儿来的啊?”
章柏诚:“尸身上摸来的。”
冯敢咀嚼的动作一顿,豆豆眼无辜的看着他。
章柏诚哈哈笑,“赶紧吃,一会儿回营他们得扑过来抢。”
可不是吗?
半大小子吃垮老子,多少军粮够他们吃的?
有些吃不饱的,见着饭比见到亲娘还亲呢!
冯敢往嘴里塞饼,边往回走边喜滋滋的跟他说:“我杀了个小将呢,也不知道能不能升个小官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