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樱里小时候,巷子里有户人家养了条狗,初初儿牵回来时,那狗见着谁都咬,凶得很,可后来,那主人喊它卧,它便卧,很是乖巧。

盛樱里觉得,贺霖便是将他们当作那狗来训的。

可她不是狗,他想要拔去她的獠牙,那不能够!

……

“大当家的去哪儿了,几日都没见着了。”

“许是有事要忙,你们只管春耕就是,多什么嘴。”

“怎的,连问上一问都不行?”

几人在树荫下说话。

盛樱里听入耳里,心想:是有几日没见过贺霖了,就是连陈绍都没露面。

江鲫许是也听闻了贺霖不在寨中之事,傍晚时,众人扛着锄头归家时,他带着邓登登跑过来,朝盛樱里扭了扭眉毛。

盛樱里想了想,摇了摇脑袋。

江鲫一愣。

盛樱里道:“再等等。”

她没说等什么,江鲫倒是也没问,跑去领饭菜了。

吃过暮食,天边的晚霞才渐渐隐没消散。

盛樱里悠闲的在寨子里闲逛。

男人们在整理屋舍前的菜畦,屋檐下有几个妇人点着油灯补衣,低声交谈。扎着羊角辫的孩童在晚风中放纸鸢,笑声如银铃。

“喵~”

一团软绵忽的撞在了盛樱里腿边。

她垂眸,与那双宝石似的猫眼对视。

“喵……”

小白猫又叫一声,顺势趴在了盛樱里的鞋面上,粉红的舌吐了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