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说屁话!
一群人藏在丰茂草丛,盛樱里哪里看见他们了?
但贺霖不一样。
是他让人将他们几个掳掠回来的,也是他牵马站在那里,挡着他们去路的,盛樱里不朝他放箭还能朝谁?
贺霖冷嗤了声,没搭理他这话。
口中饭菜没滋没味,陈绍嘴上便不饶人的又说:“姑娘家家的,能有几分力气?她射你就射你,你悄悄的避让,受点皮肉伤便罢了,又不会死,再说啦,姑娘家都心软,说不准你使个苦肉计,人家就愿意留下给你当压寨夫人了呢。”
陈绍越说越觉得有理,肩膀促狭的撞了他一下,说风凉话:“瞧瞧,这样好的时机给你浪费了去,如今你怕是得跪去人家榻前求呐。”
贺霖腮帮子被野菜馒头塞得撑起,抬起眼,冷飕飕的瞥他一眼,“不吃就滚!”
陈绍:)
贺霖垂眼时,余光朝远处望了眼。
天儿渐热了,晌午时尤甚,个个儿都嫌晒得慌,往树荫底下躲,只有她,抓着个野菜馒头晒在日光下慢吞吞的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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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0章
◎那人是谁,我们不识。◎
“晒着舒服。”盛樱里说。
在家里时,她的小阁楼常年阴冷潮湿,难见太阳,是以,盛樱里其实很喜欢晒太阳的,整个人暖烘烘的,像是被一团棉花包着。
“我阿娘说,姑娘家不好晒,仔细晒得脸黑黢黢不好看了。”乔小乔挨着旁边也啃着野菜馒头说。
话出口,想起如今处境来,又是一阵沉默。
她在家里虽不说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,可也没干过什么粗活儿,就是连庖厨羹汤之事,阿娘都说她还小,等过两年出嫁前,再教她两样就是。
如今倒好!
她日日下田,手上别说是不复往日细腻,她都长燎泡了!
盛樱里其实有些吃不下,慢吞吞的咀嚼,半晌,她轻声说:“再等等,会出去的。”
那日搬去竹舍,只知欢喜,如今瞧来,倒像是贺霖早知他们会跑,故意为之的设套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