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也怪不得乔小乔夜半偷吃。

这大小姐在家里时,好吃好喝的从不缺,这段时日一路扮作流民,沿路乞讨。风餐露宿便罢了,碍于日夜遇得流民,包袱里的糕点自是不敢拿出来当着人面吃的,跟着他们煮食野草,莫说是乔小乔,就是盛樱里,都饿得能吞下一头牛啦!

几块点心进了肚子,两人挨着又睡了过去。

晨光熹微时,有人陆续起了。

外面架锅煮食干粮野菜的,浓烟飘进来,呛得人咳着醒来。

昨儿落了雨,外面捡来的木柴自是难烧。

盛樱里爬起来,盘着腿脚坐在草席上醒神,又推推乔小乔,“别睡了,还要赶路。”

土地庙里,皆是要赶路的流民。

不同的是,他们要往南,而盛樱里几人往北去。

卷好草席,让江鲫看着几人的包袱。

盛樱里和乔小乔悄摸摸的揣着牙粉去洗漱。

回来时,便听旁边煮饭的几个婶子说,“这土地庙里有耗子,半夜咯吱的响。”

闻言,盛樱里朝乔小乔看了眼,后者讪讪,她都已经动静很轻了啊!

旁边有男人道:“这要是捉住了……”

盛樱里眉头一跳,拉着乔小乔就走,满脸恶寒。

“怎么了?”乔小乔不解问。

盛樱里摇摇头,换了江鲫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