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桌凳放去,二人沿着热闹的街巷回家。
乔小乔看了几回盛樱里背着的背篓,嘀咕的问:“你怎的不让我背?”
仔细想想,她们做生意,这种活儿多是盛樱里做的,便是连提都未与她提过。
“别了吧,压得你不长个儿,还得怨我。”盛樱里张嘴就是一句,扑棱着眼睛,最是单纯良善不过啦,给人家气得好一顿跳脚。
身后烟火缭绕,乔小乔恼得追着她跑。
人声鼎沸,声闹喧闹。
春暖冰融,鸭子扑棱棱的扇着翅膀在清流缓缓的小河里踩水玩儿,蜿蜒河道两岸,有人出门做工,挑着扁担的货郎擦肩过,扯嗓子吆喝。
“算算日子,该是春闱了吧。”
“是,也就这两日了。”
“圭哥儿还是咱们巷子头一个去上京的呢,等他回来,可得让他好好给咱们讲讲上京。”
“讲什么,你也去啊。”
“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我这黄土埋半截的人了,这辈子都没机会了。”
“要我说,上京又什么好的,还是咱们应天好,冬日里不冷,没得那北地冻死人的。”
“看你这话,井底之蛙。”
“说我,你又是见过什么大世面了?”
眼瞧着要吵起来,一人忙拦住,道:“你们说,官家这都打仗去了,那春闱谁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