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樱里抿着唇瓣,眼泪汪汪的也看着他。
却是听这厮忽的轻笑了声,吊儿郎当的开口道——
“我刚来就哭?”
盛樱里不解,眼泪滚落脸颊,紧抿着唇忍下呜咽。
头顶撑开的油纸伞,雨滴噼里啪啦的滴落。
章柏诚又笑了声,抬手蹭了蹭她脸上的湿痕,语调微扬道:“这是等我哄呢?”
盛樱里:……
油纸伞罩着半身,余光里,有脚步走动。
盛樱里垂在身侧的手指轻颤了下,捏紧了湿漉漉的衣角。
好像,医师来了。
……
盛樱里烧了热水泡了个澡,驱了寒气,裹着被子睡了个回笼觉。
醒来时,天色依旧阴沉,雨未停歇。
动静闹得大,清晨时分,前后几条巷子都知道乘鲤坊遭贼了,除了这户人家,还有几户人家也被偷了粮,结伴去报了官府。
听闻,那男人被救了回来。
巷子里的街坊家家户户的都凑了些粮食给送了去。
盛家也凑了小半布袋的米,春娘心疼的紧,早饭又变成了从前那清汤寡水的粥。
胡氏小半月前出了月子,抱着闺女过来扫了眼,转身走了。
吃饭时,盛达济也没过来。
隔壁院子倒是稀罕的见了炊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