娉娘笑了笑,说:“从前见你对功名,不屑一顾呢。”
章柏诚也似松快的翘着唇角笑了声,“我那是不喜作诗词,虚伪得很。”
“当真是我生的,我也不喜欢。”娉娘微耸了下肩膀笑道,她手指轻敲了下碗盏,示意他吃,又语调很轻的说:“我好像还没跟你说过你外祖父他们。”
章柏诚咬着块糖醋小排,微楞的抬眼。
自幼,冯敢他们去阿婆阿爷家走亲戚时,章柏诚就知自己是不一样的,他没见过阿婆阿爷,也没去过他们家。
他问过章老二,那时章老二只与他说,别在阿娘面前说这话。
章柏诚虽是不懂,但也照做。
这么些年,娉娘没说过,他也没问过。
“你外祖家,从前住在临安府……”
“说什么呢?”
“听不清啊。”
“你下来,给我看看!”
“盛樱里!别揪我裤子!”
“你还是不是个姑娘家?”
……
墙根之下,窸窸窣窣。
冯敢苦着脸爬下了木梯,裤子才被放过一马。
盛樱里噔噔噔爬上梯子,做贼似的看着隔壁院子那半张侧脸,不觉嘀咕:“章二叔也没揍他啊……”
章老二确实没揍他,只听他说了一句要往那战场上去的话,就将人抓进了屋里,锁了门去。
动作行云流水,很是熟稔不过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