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樱里这才满意了似的又坐了回去。

只那脸上不见笑模样。

三人谁都没说话,屋里的气氛直往下跌。

冯敢吞了吞口水,又摸摸脑袋,嘟囔道:“都是血性男儿,那鞑靼都要打到咱们家门口了,谁坐得住啊,再说了,那要是谁都往山林里躲,无人出征,等打到咱们应天,你们怎么办?”

他们是寻常百姓,朝堂大事自有高居庙堂之人筹谋定夺,但如今既是要用得他们,只能说,北地情形比传言更不容乐观。

他们是百姓,可以躲在官吏身后。

可他们不是懦夫,也有护卫家国的责任。

乔小乔张了张嘴,想说,若是当真到了那步,自然是跑啊,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下去。

鞑靼凶残,听父兄说,从前便有过鞑靼人攻占城池后屠城的,若真是战败了,怕是跑都难,总不能在那山林待一辈子吧。

乔小乔败下阵来似的泄气,一时间,竟也没了主意。

她抬手拍了下盛樱里,问:“你觉得呢?”

盛樱里目光直愣愣的抬起,半晌,幽幽道:“你说,我若是去劝章二叔将章柏诚放出来,会被打断腿吗?”

“……”

隔壁,章柏诚被锁在屋里闲得抠墙。

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,亏得冯敢那一闹,如今他屋子的窗户都被章老二封死了,他娘给他送饭,都像是从前他喂趴在窝里的大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