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儿,那五两银子委实让人愤慨激昂,众人听罢,竟也附和着要去衙门要个缘由。

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朝巷子外走。

盛樱里也走了两步,走到家门前时,她说:“我去梳个发就来。”

披头散发的委实不成体统,尤其她还是已过及笄的姑娘,这话自无可指摘之处。

等得门前冷落。

那小吏与章柏诚边骂骂咧咧的,边抬脚往外走。

陈旧的门板将阖上,还能看见姑娘一双漂亮的眸子。

那穿着粗布衣的少年郎走得目不斜视,路过门前时,手背却是擦过人家握着门扉的手。

盛樱里:……

好不要脸的登徒子。

……

大抵是知道有人挂念着,傍晚时,那登徒子来买鱼。

盛樱里听见动静便跑了出来,端着油灯,就着微弱的烛火瞅他的脸。

还好还好,没给人揍破相!

冬日里鱼少,也贵。

这个时辰,哪里买得到?

盛老十搓着手拘谨道:“明儿我给你留一条肥的?”

章柏诚:“那就多谢十叔了。”

说罢,他朝旁边站着的人道:“外面路黑,给我照着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