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她没动。

风静,树静。

盛樱里想抬手捂住心口,这儿不安静。

还未及动,忽觉身侧的人脑袋一歪,看了过来。

盛樱里眼睛眨了眨,没说话,瞪着脚边的石子儿。

余光里,章柏诚还在看她!

她是脸上开花了吗?!

“等很久了?”章柏诚问。

“谁等你了,”盛樱里没抬眼,嘀咕似的哼了句,嘴硬道:“我在赏月。”

张嘴就是胡说一句。

不知为何,她心里就是又一股不怕被拆穿的底气在。

章柏诚也确实没拆穿她,抬头望了眼沉沉暮霭,“嗯”了声,“那陪你赏个月?”

这几日天冷的厉害,傻子才这个时节在外面冻着赏月呢。

盛樱里脸颊鼓了鼓,没说这扫兴的话。

二人傻子似的站着等月亮,说着些似是而非的闲话。

忽的,盛樱里手背被很轻的蹭了两下,那只手粗糙,带着茧子,擦得人有些痒。

话音戛然而止。

盛樱里忍了两下,扭头控诉道:“你扣我肉。”

章柏诚似是愣了下,哈哈笑得弯了腰。

盛樱里也翘起唇角,报仇似的,手指也摸了两下他的手。

牛气得要命!

手背滑腻擦过,章柏诚只觉脊骨都被爆竹炸了似的,身子抽苗儿一样动了下,他喉咙狠狠滚了滚,出言警告道:“别招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