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樱里瞬间睁开了眼睛,惊得险些跳起。

“哈哈哈哈……吓到她了……”

稚语童声,抚掌笑得开怀。

盛樱里瞪向院中那几个始作俑者的顽童,几步过去,挨个儿朝那屁股上揍了两巴掌。

“啊啊啊啊!阿娘!这个穷酸鬼家的打我!”

……

此起彼伏的哭闹,跑着去告状。

新年不能揍人的,家家户户如此,就是孩子顽劣,家中长辈若要教训,都要出了年去。

最要紧的是,他们不能接受被盛樱里揍!

他们家穷死了,凭什么敢打他们!

盛樱里一愣,倒不是为着旁的,而是这称谓。

穷酸鬼……

屋里在角落坐着的盛老十显然也听见了,一张脸臊的发红,手脚局促又无措。

不知是碍于盛老头儿在,还是那微薄又可怜的兄弟情,几个叔伯朝院中哭嚎的顽童叱骂道:“没规矩!”

骂完,又与盛老十敷衍道:“年虽小不知事,这是恼里里揍他们呢。”

说罢,兄弟几个继续吹牛去了。

盛樱里朝这话明晃晃的翻了记白眼,将脚边的爆竹炸碎的红纸屑往旁边踢了踢。

屋子里,盛老十臊得滚烫的脸,逐渐的凉透,心口亦是一片冰凉。

他是没出息,一辈子就是个臭打鱼的,家里莫说家当没有几件,便是儿子闺女也没养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