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,拍着胸脯道:“等清明,我带你去给阿婆拔坟头草。”

几人扯闲扯得没影儿,方才进了院子的章柏诚出来了。

盛樱里顿时有些紧张兮兮的瞅他,嘴巴抿着不吭声。

章柏诚也看她,少顷,忽的唇角一勾,道:“看什么,今儿没带聘礼,你等等吧。”

呸!

拐弯抹角的说谁恨嫁呢?!

盛樱里被轻易撩拨了个大红脸,又羞又恼的踹他一脚,咬牙道:“看在昨儿的……”忽的卡顿,眼睫轻颤了下,改口道:“……交情上,赶紧滚!”

章柏诚挨了一脚,也不恼,抬手敷衍的掸了掸被她踹的袍子摆,望着她的笑意更甚。

盛樱里脸发烫,自那笑里竟是觉察到几分只有他们二人知晓似的隐秘,悄悄的……

“冯敢他们一会儿要去凿冰摸鱼,你们去不?”章柏诚问。

盛樱里噘了噘嘴,有点不高兴道:“我一会儿得跟着我爹娘去老屋。”

这种不经意间流露的小姑娘家的娇态,当真是瞎了崔杦的那双眼。

他走过来,手臂勾着那直愣愣瞧着的邓登登的脖子,稍一用力,抬脚往巷子外走,“哥哥带你买肉串去。”

邓登登:“里里不去吗?”

眼神清澈,天真无邪。

崔杦:“她要去吃别人家的鱼了。”

盛樱里:……

她还在这儿站着呢!

……

盛老十兄弟姐妹多,偏他性子懦弱木讷,虽是占着个老小,但也不受偏宠。

窗棂打开,屋里说话声热闹,长者吹牛,幼者显摆,盛樱里几人拎着年礼进来,盛老太只瞥了眼,便催促喊着春娘去灶上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