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骗她喊他!

章柏诚扫了眼胸口处那根手指,也不躲,哼笑道:“是你一身酒气。”

这便是夸大其词啦!

盛老十只打了二两酒,分给盛樱里的也不过是一个杯底罢了,哪里就有浑身酒气了?

可他慢条斯理的说,那语气更像是与醉鬼讲道理。

盛樱里拧着细眉瞅他,片刻,幽幽的冒出一句:“你长了大黄的鼻子啦?”

新岁不能骂人,她可没说脏话的!

章柏诚笑了声,松开那捉着红封的手,道:“装好,仔细丢了。”

盛樱里刚点点脑袋,就又听他说——

“毕竟,得之不易呢。”

盛樱里:!

阴阳怪气!

……

寒冷的空气里,小食的香味儿混杂,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叫。冯敢被轻易绊住了脚,几人遂停下,买了肉串蹲在街边背风的墙角吃。

盛樱里吃了两串还没饱,想要往那肉串摊子前走,瞥见旁边抓着一根竹签子被撑得打嗝儿的冯敢,脚步一顿,缩了回来。

鼻子却是翕动两下,贪婪似的嗅了嗅那肉香。

乔小乔看见那卖糖果子的,拽着盛樱里小跑着去买。

“冬日里吃这个最好了,酸酸甜甜,糖衣也脆。”乔小乔馋道。

盛樱里也馋。

虽是这东西不是什么稀罕物,但她抠门儿呀,哪里舍得时常买来吃?

两人握着两根糖果子回来,一行人继续往前走。

大抵是今岁收成颇多,应天府的鳌山也堆得比往年更甚华丽壮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