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衙门当值,俸禄不缺还体面,这小子也要有十八了,都是该娶妻的年纪了,可不得有个正经营生才能成家立业?

所以说啊,这缺职当真是天上掉馅儿饼的好事!

还是年纪浅,不懂事!

章老二心里摇头晃脑的想。

章柏诚翻了记白眼,泼凉水道:“白费功夫。”

章老二给他气得瞪眼,“那你想干啥?成日背着你那副木头弓箭往山里跑?”

这混账小子,让他舒舒服服的读书,嫌累。跟着他去当差,嫌无趣。

这何日才能长大?

章柏诚想了想,说:“我想做生意。”

章老二鼻息嗤了声,扭头就走。

净是放屁!

天儿冷,路上行人都无几,缩着脖子行色匆匆的往家走。

路过一家卤肉铺子时,章老二走过去的脚又折了回来,进去买了两斤卤肉。

说起,这小子也是当值了呢,合该吃上一顿。

章老二走在前,章柏诚跟在后,父子俩一前一后的进了院子,都往灶房钻。

大黄嗅得肉香,急得汪汪叫。

章柏诚头也不回的无情道:“没你的。”

“汪汪汪汪汪汪汪!”

欺负狗的狗东西!

灶房里,蒸腾的雾气缭绕,空气里尽是红豆的香甜气。

娉娘坐在小凳子上,灶膛里澄黄的火光照映半侧脸,微垂首,翻看着手中书卷,温柔又娴静。

岁月不败美人,这话放在娉娘身上,只能道:尤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