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哄人,盛樱里虽是不及揍人得心应手,但也非是那笨口拙舌的。

她嘴甜,随意说两句软话儿,便能轻易让人家火气顿消。

可偏是这样的姑娘,长了一副硬骨头。

要她朝着昔日打架逞勇的兄弟撒娇卖痴,还不如给她一拳头来得痛快。

鼻血一抹,她盛樱里又是好汉一条!

乔小乔在等着。

旁边儿马路牙子上一溜儿的也脑袋排排站的等着。

盛樱里就连脸都在努力,憋得通红,却说不出那软话儿来。

握着汤匙的手又舀一颗馄饨,直挺挺的伸到乔小乔跟前,干巴巴、硬邦邦的道:“吃了我馄饨,就不要生气啦!”

“……”

章柏诚扑哧一声,险些喷了面,脑袋别过去,笑得肩膀直颤,耳根连着脖颈红成一片。
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旁边的冯敢拍着大腿,亦是笑得好不猖狂。

盛樱里木头脸。

拳头硬了呢!

乔小乔表情嫌弃的紧,翻了记大白眼,嘟囔道:“什么馄饨这般金贵……”

说着,一口吞了那馄饨,很是不计前嫌的教她如何撒娇。

小姑娘家,宜嗔宜喜,表情浑然天成,哄得人骨头都要酥了去。

盛樱里东施效颦,却活似那把戏人手里的提线木偶,还未学得三分,却是将师傅气得罢了手。

乔小乔尝一口鸡汤面,全然死心道:“你还是去与冯敢干仗吧。”

盛樱里:……

她哪儿就这样差了?!

章柏诚手半握着拳,撑着侧脸,看着她脸上的不服气,半晌,唇角勾起,敛起的眸底皆是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