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柏诚站在巷子里,看着那二人,眸光垂落半刻,在盛樱里折回来时,他忽而出声。
“去衙门立个女户,胡家的麻烦事,自再找不上你们母女俩。”
依着胡勇那烂赌成性,少不得世上还欠着盛樱里之外谁的银钱,这才一二日,待得胡勇死了的消息传出去,只怕是那些人要上门讨债来。
章柏诚自认性子淡,说过这句,便没再多话。
言尽于此,随她自便。
连氏待他,显然是敬畏、畏缩的,连缘由都没敢问,朝那已然转身的背影呐呐的低声说了句好,又连连点头。
几人朝巷子里走。
冯敢挠挠脑袋,不解道:“诚哥儿,立女户是为何?”
乔小乔白他一眼,问:“那母女俩与胡勇是何干系?”
“妻女啊。”冯敢睁着圆眼睛,满脸写着“你是不是傻”。
“对啊,立了女户,便是那妇人自个儿当家作主,就连那小丫头也是可跟着她姓的,胡勇不过是她一任夫君罢了,人死便死了,那些个债既是姓胡的欠的,便去寻姓胡的还啊,与她有甚干系?”乔小乔说。
冯敢如醍醐灌顶,嘴巴张圆,“哦~~~”
章柏诚察觉到身侧的灼灼目光,脸微偏,问:“怎么?”
盛樱里还在盯着他的脑袋瞧,羡慕极了,幽幽道:“章柏诚,我要如何能与你换换脑袋呢?”
章柏诚:……
人言否?
他答:否。
胡家老屋瞧着比石头巷胡家要好上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