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说话一贯懒散调子,入了耳,便显得不中听了。
盛樱里到嘴边的答谢吞掉了,哼了声,浑身僵硬的拉着乔小乔朝那巷子深处挂着白幡的人家走。
门前冷落,便是连个吊唁的亲朋都无。
盛樱里颇为小心眼的想,想来是胡家母子俩不好好做人之故。
她探着脑袋要往那门内瞧,忽的,后脖领被一把薅住,整个人倒退两步,后背贴上了什么。
盛樱里懵着脸回头,入目的便是章柏诚这厮凌厉的下颌。
“干嘛?”她动动肩膀,好似颇觉难受的紧,鸦睫扑闪扑闪眨了几下,看向旁边的灰土院墙,安静了。
那死鱼眼目光垂下来,眉头却是因这一声儿轻抬了下。
“往后站。”章柏诚说。
“哦。”
盛樱里鼓了鼓脸颊,不高兴的应声。
乔小乔却是很习惯站在冯敢他们身后啦,冲锋陷阵不适合她,她来瞧个热闹就好。
见着前头那两道大摇大摆进门的身影,盛樱里急急的喊——
“誒!你都没叩门!”
冯敢听得莫名,关系的好的人家,不必讲究这虚礼,关系的不好的……干他奶奶的!
章柏诚回首轻嗤了声,嘲道:“胡家的人去你家,叩门了?”
盛樱里:……
那真是把胡家人想得太好啦!
院子并不规整,几间泥土屋舍,棺木大喇喇的停在院中。
盛樱里抬起的脚一顿,不觉伸手揪住了前面章柏诚的衣角,“诚哥儿……”
章柏诚那双浓墨的眉跳了下,顿了顿,方才“嗯”的应声,扭头问:“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