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樱里心口捂着大秘密,心虚的从乔家跑了出来。

刚出巷子口,便碰上了撑着伞回来的章柏诚,这厮竟是还拎着一只光秃秃的无毛鸡!

盛樱里脚下没留心,木履笨笨的,“啪叽”一脚,顿时泥水飞溅,无毛鸡好似被酱腌了。

盛樱里:……

“我不是有意的,你信吗?”

她仰着满是真诚的脸问。

章柏诚斜睨她的目光瞪她一眼,“过来。”

“干嘛?”盛樱里很是警惕了。

她怀疑这厮诚心报复,也要溅她一身泥点子!

章柏诚轻晃了下手里的鸡,“洗干净。”

“哦。”

盛樱里觉得,自个儿也是讲道理的很,乖乖跟上去擦屁股啦!

院门推开,盛樱里愣了下,呐呐道:“你家院子也淹了?”

章柏诚‘嗯’了声,下巴朝堂屋抬了下,“你先过去。”

这场雨下了太久,下岸的巷子地势本就低,再加上官沟堵塞,院子里的积水自是难排,可不就堵了?

章柏诚脸上无甚神色,盛樱里却是叹了声气,可惜那样漂亮的院子了,还有娉姨栽种的花。

盛樱里站在屋檐下,片刻,看着章柏诚端着一盆氤氲雾气的热水过来。

看见她,章柏诚神色顿了下,喊她:“进去。”

“娉姨和章叔还没回来?”盛樱里骨碌碌的眼珠子转着问。

屋檐相通,章柏诚沿着檐下走过来,便见她飘忽的神色,脑袋跟着她的视线伸长脑袋,似是定要瞧清她这副忸怩姿态。

盛樱里被他追得颇恼,一巴掌盖在他脸上,纤细的指缝间,那双眼睛却是还在看她。

盛樱里登时红透了脸,“看什么!”

章柏诚轻呵了声,一侧唇角勾起,笑得玩味,“盛樱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