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樱里凤眼桃腮的脸上,出现了片刻的怔然,有些无措道:“我、我找盛达善……”
话出口,就见那闾人眉头皱的更重了,“你姓甚名谁,哪家的姑娘?”
盛樱里:……
不等她答,门内的闾人便又凶道:“我家姑爷不在府中,你赶紧走,莫要再来了。”
说罢,便将门啪的阖上了。
盛樱里听见了里面上门闩的动静。
虽是天黑,可还并未上更,哪里便要上门闩了?
再者,不是说盛达善还未回来?
盛樱里满腹疑云,抬手又叩门,这次却是没人再来开。
等了足有两刻钟,巷子里依旧安安静静的不闻人声,盛樱里这才不甘不愿的抬脚朝桐芳巷外走。
回去时,已近二更天了。
正碰上拎着猪鼻猪耳朵和猪尾巴的邓登登从肉铺上回来。
“里里!”
邓登登喊着,欢喜的跑过来,将手里的东西往前一递,道:“这是今儿师傅给的,你拿回家吃呀!”
盛樱里平日里也没靠着他这棵胖树打牙祭,闻言,也将手里的油纸包往前一递,“喏,给你了。”
“什么呀?”邓登登接过,拎到鼻子尖嗅了嗅,甜甜的点心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