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那个都得隔几日来一遭,章老二那能憋住?”

“那爷们儿都是撒欢儿的驴,遇着那蛇腰丰臀的,怎忍得住?”

……

娉娘叩响了盛家的门,身后那闲话声顿了下,都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那扇门。

“来了。”一道虚弱的声音应了声。

春娘已经两日没出门了,身子不爽,也怕人问起那日的事。

院门打开,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时,她不禁愣了下。

娉娘将手臂上挎着的篮子布掀开,露出里面水润饱满的葡萄来,笑说:“上回里里说好吃,正好熟了些,我送些来,里里呢,可在家?”

天庆观前,盛樱里被午后骄阳晒得昏昏欲睡,旁边的江白圭将那一个个胖乎乎的竹笋排列整齐,好似在练兵。

盛樱里幼稚死了,脑袋枕在手臂间,故意捣乱,信手将那竹笋拨乱,再笑眯眯的看着江白圭不厌其烦的将其摆好。

第三回 偷悄悄的伸手时,手指被一只手攥住了。

盛樱里从手臂间抬眼,就对上了江白圭瞪她的眼神。

“别动。”江白圭说。

盛樱里咋舌,眨了眨睁圆的凤眼,“可以啊,江小圭,都会凶人了呢。”

江白圭:……

这话如何听不像是夸赞。

“江小圭,”盛樱里歪着脑袋,天马行空道:“你若是来日当了大官儿,还会陪我在街上卖笋子吗?”

江白圭闻言弯唇笑,“自是不会。”

“哼!”盛樱里不满瞪他,“父母官,要爱民如子,你得陪我卖竹笋!”

江白圭松开她捣乱的手指,身子轻轻朝后一靠,故意道:“父母官会来买你的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