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柏诚扔过去一块肉喂它,又叨叨:“掉毛。”
大黄狗嚼着香喷喷的肉,对这话充耳不闻。
“汪汪!”
还要!!!
“明儿给你带骨头回来。”章柏诚说。
“汪汪汪!”
别忘了!!!
最后一茬儿的秋葡萄了,娉娘剪完,从屋里拿出一只竹编篮子,挑了两串颗粒饱满、熟度刚好的放进去,出来问那井边刷碗的,“我去里里家,你可要去?”
章柏诚瞅她一眼,脑袋一扭,不吭声了。
别扭死了。
娉娘噗嗤笑了声,挎着小竹篮出门了。
九月授衣,可那晌午的日头且晒呢。
乘鲤坊,妇人们坐在树荫下,边忙着手上的针线活儿,边絮叨说闲话。
娉娘过来时,不少妇人笑着搭话。
他们巷子里邓家的也是在衙门做事,却是比不得章家的体面。
笑着寒暄过,娉娘朝巷子里面走。
“瞧那杨柳细腰翘屁股的,家里的儿子都快娶媳妇儿了,这当娘的身段儿还这么好,别说是爷们儿,我瞧着也眼馋呢。”有妇人艳羡道。
虬根的丰茂柳树下,顿时响起几声暧昧的笑。
紧坐着的妇人们推搡着说两句荤话。
“章老二那结实的身板儿,瞧着也是个使劲儿的,夜里还不定怎么折腾呢。”
“你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