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柏诚耸了耸肩,一副瞧热闹的神色瞅她,“没哭最好。”

“哼!”

“下回别冲动,几两银子罢了,不配你动手。”章柏诚又道。

这是他今日第二次说这话了,盛樱里险些气笑了,方才在底下堂屋,他们家才因着几两银子而散,如今到他嘴里,轻飘飘的一句‘不过几两银子罢了’!

横冲直撞的火气乱拱,盛樱里气道:“你是有个在衙门做事的爹,几两银子不放在眼里,我家却是不同!”

章柏诚听着这不客气的话,也不恼,不知何处来的耐心,双眼望着她,轻笑了声,说:“想要吗?”

盛樱里:?

有病吧?!

章柏诚唇角轻勾了下,似是蛊惑的朝她勾了勾手指,“过来,我带你去抢啊。”

盛樱里:!

有病啊!!!

盛樱里蹭的一下就从窗边跳了下来,啪的一下阖上了窗!

她才不想去吃牢饭!

隔壁的人笑了两声。

盛樱里从窗边走开时,听见另道声音,是江白圭进来,问他怎么了,二人不知低声说了两句什么,片刻,隔壁没了动静。

万籁俱静,船夫归家。

盛樱里不知在屋中坐了多久,方觉腹中饥肠辘辘,可身子乏累的紧,宁愿饿着,也懒得摸黑下去翻个野菜饼子啃。

正要梳洗去睡,忽的,窗棂被什么小石子轻砸了下。

盛樱里一顿,过去推开窗,便见江白圭端来一碗面,笑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