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劳驾崔杦来骂,她急匆匆的用发带将头发绑了,刷牙净面,端着水盆下楼,背起门前的竹篓子便轻手轻脚的出门了。

天色且黑呢,隐约能瞧见谁家屋檐门扉,盛樱里在巷子前的拐角处,见到了崔杦。

“你这头发……”崔杦皱着脸,一脸的无语。

“嗯?”盛樱里含糊一声,这才想起,好像忘记梳了,“很丑吗?”

崔杦摇头,沉着道:“是别致。”

盛樱里放心了些。

就听他又说——

“鸟雀儿最爱休憩下蛋了。”

盛樱里:……

别以为她听不懂!

她又不是邓小胖儿!!!

盛樱里气哼哼的邦邦给他两下,崔杦笑着躲,大步流星的往前走,还挑衅她腿短来追。

欢乐急促的动静,惊醒了谁家的狗,汪汪叫了两声,二人做贼似的小跑着离开。

城外竹林密,春笋尤为好吃,往深处走,有处断山崖,陡峭险峻,崔杦他们采药,常去那处,经年累月的,哪里长着什么草药,倒也是烂熟于心。

“仔细脚下,你若是掉进谁家的陷阱里,我可救不了你。”崔杦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