娉娘嗔他一眼,“三回怎么了,还有人少时考到白发呢。”

章老二:……

得,病了一回,又是心肝儿儿子了。

……

陵苕花摘光换了银子,晨起,盛樱里望着绿茵茵的光秃秃院墙出了会儿神。

入秋了,又该摘桂花酿酒了。

她有点想二哥了呢。

江小圭一早又去科考了,章柏诚呢,今日可也去了?

“里里,吃饭了。”

盛樱里瞬间回神,扔掉手里被蹂躏得满手绿汁的狗尾巴草,想那厮做甚,呸呸呸!

“来啦!”

初秋阴雨连绵,盛樱里用木盆接过两夜雨后,最后一场试总算是结束了。

她在家里吃着秋菜,还能闻到隔壁炖鸡的香呢。

“阿娘,我也想吃炖小鸡儿……”盛樱里嚼着没滋味的秋菜,仰着脑袋撒娇道。

农家院里多喂养鸡鸭,可都是用来下蛋的,要当真杀来吃,还是舍不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