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诚哥儿!咱们亏了五文钱啊!!!”

章柏诚啧了声,揉揉耳朵,“是吗?”

“是的呀!”冯敢猛点头,片刻,又皱着胖脸迟疑道:“诚哥儿,你今晚是不没带脑子出来?”

江鲫抓着根猪肉串在旁捧腹大笑,紧接着——

“诶!你抢我肉串作甚!”

冯敢一口撸了签子上的两块肉,凶狠狠道:“让你笑话我!”

江鲫:“住口!给我留一块!”

章柏诚抱臂默默的朝旁边让了让,以免人家以为他们是一道的。

“嗷嗷嗷!你咬到我手了!”

“活该!谁让你抢我肉!!!”

章柏诚:。

唉。

……

“这样宝贝的紧,何必拿出来,哪日当真让人套中拿了去,你只怕得哭。”江白圭无奈道。

盛樱里摸了又摸,还是将那粉釉瓷瓶放下了,蹲在摊子前,目光平和干净的望着漂亮的连枝缠花纹道:“宝贝归宝贝,可这样的瓷瓶不用来做镇摊之宝生银子,我将它藏起来,那才是明珠蒙尘,暴殄天物。”

说着,想起什么,盛樱里道:“我家桂花都熟了,你该下场科考了吧?”

江白圭笑,“这月二十。”

盛樱里咻的瞪圆了眼,张口结舌道:“你、你都没两天了,不紧着回家温书,与我摆摊儿作甚?给你大嫂知道了,怕是得背后骂我!”

江白圭哈哈笑,“她蛐蛐你都是当着你面儿的。”

盛樱里木头脸:……

这像话吗?

江白圭是他爹娘老来得子,他还未长大,爹娘便先后撒手人寰了,五六岁的江白圭便自此跟着大哥大嫂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