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完他,盛樱里扭头又去揽客了。

什么如意郎君,也没前袋子里的铜板让人踏实!

忙至三更天,江边人影冷疏,几人收拾东西打道回府。

夜里起凉风,吹在身上格外的舒坦,盛樱里跑去买了几碗酒酿小食回来,几人边走边吃。

“明儿我跟你去卖鱼吧!”邓登登咬着烫嘴的肉串说。

盛樱里吐了吐被烫到的舌尖,笑话似的问:“不喜欢杀猪啦?”

他们几个,崔杦跟着崔老爷子在药堂,江白圭读书,盛樱里卖鱼,几人中最小的邓登登从前就是跟在盛樱里屁股后面跑,今年年初时,邓家寻了人,替儿子找人家杀猪师傅,想要学一门手艺,谋个营生。

邓登登也乖,老老实实的起早贪黑跟着师傅忙,人家杀猪他递刀,人家卖猪肉他吆喝。

亏得他得了这活儿,盛樱里家今年吃的猪肉比往年都多,平日里还被他送些杀猪师傅做添头的猪大肠猪血之类的来。

“不是,”邓登登笑得不好意思,“我喜欢跟你们玩儿。”

“可咱们长大了呀,不能只贪玩儿了。”盛樱里说。

邓登登难掩失望的叹了声气。

盛樱里拍他肩,语重心长道: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。[1]”

邓登登茫然眼:“啥意思?”

江白圭忍俊不禁道:“意思是,你日后还要娶媳妇儿,要努力赚银子安置家业了。”

邓登登抓着肉签子想了想,害羞道:“我娶里里行不?”

“好啊你!”盛樱里怒目圆睁,给他一脚,“还想我赚钱养你?!”

邓登登嘿嘿憨笑着跑开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