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敢顿时一个脑袋两个大,“你……”

刚出个音儿,乔小乔掩面泫然欲泣的跑走了。

“啊……诚哥儿帮盛樱里说话作甚嘛!”冯敢抱着脑袋仰天长啸。

惹了乔小乔,倒霉的只有他,回去又要被二婶与他娘告状骂他了!

张文究眼神认真的小声说:“诚哥儿喜欢盛樱里……”

话刚出口,一只熊掌厚的手捂住了他的嘴。

张文究眨了眨眼:?

冯敢神色无比真诚道:“小文究,大白天的别说鬼故事。”

张文究:。

两人边往回走,张文究边问:“那日入时,还要去乘鲤坊的破庙不?”

“做甚去?喂飞蚊?”

“……”

那厢,盛樱里刚跑回家,气儿还没捯匀呢,就见盛达善被爹娘撵了出来,灰头土脸的。

巷子里,兄妹俩对视一眼,盛达善拍了拍锦袍上的尘土,面色淡然的笑道:“走,二哥带你买冰酒酿吃。”

盛樱里瞪他,凶巴巴道:“你回来干嘛?”

“没良心的,”盛达善走近,抬手掐她脸,“这才几日,就要背弃兄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