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不会让她担心。
有什么对她来说不重要的事还是压在心底,少跟她提起。
想着,已经到三爷屋前,外边明月高悬,屋里灯火通明,其他地方见不到的小厮丫鬟基本上都塞在三爷屋里,还有几个大夫时刻守着。
苏静蘅第一次见这样的阵仗,原先些许担心到此刻受到感染,顿时变得紧张起来。
进屋看了人,宁三爷躺在床上,双眼紧闭,嘴唇苍白,脸颊却是不正常的红,听见声音重重喘了两口气,没睁眼,很快又睡了过去。
宁知序上前牵住他的手,暗中把脉,他那三脚猫的医术,稍微能把出点问题来,尤其是这样的大病,就算不知病因,重到何许程度,心里还是有数。
宁知序默默收回手,让出位置给苏静蘅来,听她跟三叔说几句关切的话,离开房间,偷偷跟她说:“再这样下去真要出人命,得想个法子救救三叔。”
“我们能怎么办?不是说全城的大夫都给他看过?”
苏静蘅嘴唇紧抿担忧至极。
“明天送你回去的时候我找莫神医问问,看有没有什么吊命的药,能治一点是一点。”
关键时候唯一能想到的人只有老道士,给他送些好酒过去,再说些好话,他应该会想办法帮帮忙。
且不说他们,就算看在三叔母的面子上,他应该也会出手相助,能帮一点是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