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人都散去,她挥挥手叫旁边留下伺候的婢子带路,宁知序回过神,牵着她的手跟那个婢子往三爷院里去,一路上没见什么人,忍不住问那个带路的婢子,才知道这几日宁宣将府里下人遣走了一半,只留下些有经验的老人在府里伺候着。
回想今天宁宣的动作,宁知序嘟嘟囔囔道:“有些不对劲,原以为是场鸿门宴,不过现在看来他没费那么多的心思。”
“这不是好么?”苏静蘅说,“我瞧你大哥一直都是副没劲的样子,该不会是病入膏肓,无药可救了吧?”
“没听说过他身上有什么重病,就是身子弱一些,死不了。”
“嗯。”
苏静蘅心不在焉地想今天二爷的表现,点头,“现在府里什么情况我们不知道,就凭石列说的那些消息,对我们一点用都没有。”
宁知序叹气。
倒是找人问了,但也问不到什么可信的消息,之前在府里认识的人只管后院的事,偶尔说点闲话,真假参半,要靠他自己猜。
若不是为了那点子药,他现在真不想管宁府的事。
等着老道士那边的消息,平日没事的时候自己琢磨琢磨医谱,也不知到年底能不能有些进展。
那老道士认识的人挺多,自己想不出来,还能向天南地北的朋友求教,不过如今暂时没有回信。
日子高兴是一天,不高兴也是一天,但凡他脸上有少许不开心,娘子就会扯着他的嘴角叫他笑。